达拉博纳曾先后效力于切尔西与米兰,但他都没有获得成功。在接受《米兰体育报》的专访时,他回忆了这两段时期,并阐述了他对于足球世界的理解。

背景
“金童”之名,名副其实,就连发型也相得益彰——他那一头金色长发在中场飘扬,与英国的细雨交织在一起。曾几何时,萨穆埃莱-达拉博纳是意大利国家队中场的未来,是切尔西的明星球员,是那位如今44岁、仍以真诚与坚定回顾自己运动生涯的年轻希望。这个在津戈尼亚(亚特兰大训练基地)长大的男孩,已故教练吉安卢卡-维亚利改变了他的人生。正是这名教练带他去了顶级联赛,为切尔西效力。
维亚利,根本无法拒绝。
1998年5月,我随队参加在苏格兰举行的U16欧青赛。我表现得非常出色。决赛失利后,我在大巴旁遇到了维亚利。‘他现在想干什么?’我心里想。当时我16岁。他告诉我,切尔西正在寻找有实力的年轻球员,他希望我能和他一起共事。
但你当时效力于亚特兰大。后来事情怎么发展的?
一场混乱爆发了。8月15日夜晚,我从寄宿学校溜走,前往伦敦签约。在切尔西,另一个来自津戈尼亚的男孩接待了我。卢卡-佩尔卡西。我们一起住在兰开斯特门的一套小公寓里,正对着海德公园。下雨、刮风、下雪…… 还有足球。
初到球队的感受如何?
很艰难。我一句英语都不会说。切尔西给我们安排了一位私人教师,但他不懂意大利语,工作也很敷衍。有时我听不懂他说的话,就会骂他。最终,想赢得其他人的尊重并不容易。
具体是指什么?
2000年,我在维亚利麾下完成了首秀,但真正给我信心的是拉涅利。当时我18岁,身边围绕着哈塞尔巴因克、德塞利、佐拉、迪马特奥、我的朋友库迪奇尼、怀斯、特里这样的球员。有时会有人看着我,心里想:‘这家伙是谁啊?’
那拉涅利会对你说些什么?
两年里,我从没听到他说过一句‘做得好’,但他至关重要,是我的导师。维亚利也是。首秀前,他在卫生间的马桶上给我打电话,告诉我他会带我去对阵考文垂。我当时有点尴尬。
一线队有什么趣闻吗?
有一次,我们在伦敦郊外参加了一场假面舞会。第二天,拉涅利问我:‘喂,你们昨晚干什么去了?’我们都还没缓过劲来。在切尔西,没有集训,也没有饮食限制。我们意大利人吃生牛肉片和小米饭,英国人和其他外国球员则想吃什么就吃什么。我还记得哈塞尔巴因克在一场重要比赛前做了卡邦尼拉意面。拉涅利问他在干什么,他回答:‘放心,我照样能进球。’
后悔离开伦敦吗?
后悔。那里的足球不一样,更自由,没有那么大压力。帕努奇和拉涅利都警告过我不要离开。不过,2001年我拒绝了威尼斯的报价,俱乐部就把我排除在了球队名单之外。两个月后,克劳迪奥(拉涅利)重新接纳了我,但赛季结束后我还是离开了。直到现在我还在想:我本该一辈子留在那里。
很难拒绝安切洛蒂麾下的米兰吧。
安切洛蒂上午11点就提前告诉我,他会去斯坦福桥观看切尔西对阵富勒姆的比赛。在家人、经纪人和朋友的劝说下,我接受了邀请。
但你在米兰只踢了16场比赛。哪里出了问题?
在伯纳乌对阵皇家马德里的那场比赛,我首发出场,那场比赛改变了我的命运。我踢了45分钟,表现很糟糕。安切洛蒂把我安排在右路,对面是速度飞快的罗伯特-卡洛斯。15分钟后我就吃到了一张黄牌,然后被换下场。那是一场考验。如果我通过了,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,我就能继续留在队里。可惜,意大利足球就是这样。你会被立刻下判断。
几年前你说过意大利足球让你“恶心”。
也许我有点夸张了,但围绕着这个圈子的一些东西是有害的、不健康的。在这里,今天你还被认为很糟糕,明天就成了最佳球员。这一点,确实很恶心。
2003年,你成为了欧洲冠军。
我在看台上观看了对阵尤文图斯的决赛。我记得在赛前训练时,因扎吉和舍甫琴科发生了争执,他们互相说了不好听的话互相辱骂。马尔蒂尼走过去让他们停下来。他是一位真正的队长,说实话,他一直让我有点敬畏。而皮波(因扎吉),他就是个进球狂:决赛前,他独自一人在高尔夫球场上练习射门动作。
之后你去了博洛尼亚、莱切,然后是那不勒斯。在那里过得怎么样?
第一年表现出色,另外两年则沦为边缘人物。2006-07赛季结束后,我们成功升级到意甲,我是主力球员,但之后就再也没怎么上场过。夏天,转会窗口最后一天我拒绝了伯明翰的邀请。我骂了他们一顿,因为他们一直取笑我。到了1月,卡利亚里向我发出了邀请,但那不勒斯不放我走。
当时有报道说,你因为父亲去世而患上了抑郁症。
从来不是真的:2011年我就已经决定退役了。我选择了一支离家更近的球队,是为了能陪在他身边,这是事实,但在他的葬礼结束后,我就去曼托瓦参加训练了。
为什么31岁就退役了?
我不喜欢那个圈子。
是足球抛弃了你吗?
有一点,但我本可以做得更好。我是个诚实的人。我也为此付出了代价。
职业生涯中有没有什么疯狂的事?
有一个夏天,我突然说:‘我想和博博-维埃里待三个月。’然后就是各种派对和迪斯科舞厅。我大概花了5万欧元。银行都担心我的信用卡被克隆了。而且,说实话,我一直很喜欢女人:我有过两段刻骨铭心的爱情,后来也过得很开心。在米兰时,我和博列洛住一个房间,他是队里最帅的家伙,我们经常一起出去。‘给我留一个啊,射手,’我总是这样跟他说。那段日子真是太棒了。
现在你在做什么?
我投资了房产和土地。我想做一名球探,有人说我有眼光。但现在我们聊了这么多,我想说一件事……
请说。
我在《米兰体育报》有个记者朋友,叫罗伯托-佩卢奇。他三年前去世了。他是个真诚的人。就像我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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